他的飞龙和黑琴鸡正愁饲料贵呢。
这一去林场,不仅能免费吃高蛋白的虫子,还能帮林场除害,甚至还能赚一笔劳务费。
而且,飞龙吃了松毛虫,肉质会带上一股松香味,那是极品中的极品。
“没问题,这忙我帮了!”陈锋当场答应,“不过我有条件,我的鸡金贵不能散养丢了,得在那边圈块地,还得有人专门看着。”
“这都好说,只要能治住虫子,条件你随便提,林场那边空房子多得是,随便你挑。”
双方一拍即合。
陈锋决定,过两天就带着二柱子,把家里的飞龙,包括新孵化的和黑琴鸡,拉到林场去出差。
没过多久,几个丫头就放学回来了。
那个从隔壁屯来借读的女孩小草,现在已经成了陈家的常客。
每天都在陈家吃饭。
陈云心善,总是给她盛得满满的,还特意多加几块肉。
小草虽然话不多,但眼里全是感激。
每天放学都抢着帮陈云干活,喂鸡,扫院子,手脚麻利得很。
等到天色不早了这才回自己家。
李家屯。
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里,传来了摔打声和女人的叫骂。
“死丫头片子,还想上学?上学能当饭吃啊?老娘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给我挣工分的,嫁人的,你看看隔壁二丫,早早就嫁人了,你看看有什么用!?”
骂人的是小草的后妈,刘桂花。
女人长得尖嘴猴腮,一双三角眼里满是刻薄。
手里拿着根柳条,指着缩在灶坑角落里的小草,唾沫星子横飞。
小草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褂子,袖口都磨出了毛边。
紧紧抱着那个陈霞送给她的旧书包,她没哭,只是咬着嘴唇,眼神倔强地盯着地上的黑土。
“我要上学,老师说了只有读书才有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