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他去的时候虽然做了掩护,但如果有心人细查……
“还不是为了那几棵老红松嘛,公社给的任务重,说是要修大礼堂,急需好木料。老张头那脾气你也知道,倔,想走捷径,谁成想……”许大壮急得直拍大腿。
陈锋脸色阴沉下来,一边快速打着绑腿,一边问:“碰到黑瞎子了?还是野猪?”
“听跑回来的民兵描述,不像是黑瞎子。”许大壮咽了口唾沫,眼里全是恐惧,
“那小子吓得裤子都湿了,说那玩意浑身黑毛带红光,眼珠子也是红的,根本不怕枪,土喷子打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,追着人咬,他说那是山里的山神爷发怒了,或者是野兽成精了!”
陈锋听完,摇了摇头,冷静地分析道:
“支书,别自己吓自己。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。带红光?那是常年在松树上蹭痒,蹭了一身松脂,又在泥塘里滚过,松脂混着沙石板结成了甲,再加上受了伤流血干涸后映着日头的颜色。大概率是一头成了气候的炮卵子,而且是挂了厚甲的那种。”
“炮卵子?”许大壮一愣,随即更急了,“不管是啥,那玩意凶啊,民兵说那东西直立起来撞树,大腿粗的桦树‘咔嚓’就断了,我们村就你经常上山,枪法也准,你带着你的狗跟我走一趟吧,晚了老张头他们怕是真要成饺子馅了。”
“那是得快点。”
陈锋没废话。
先不说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老张头是村里的老把式,为人不错,陈锋小时候没少吃他给的野果子。
这人得救。
再者,老张头经验丰富都折了,说明那畜生绝对不好对付,更重要的是,他必须亲自去趟老金沟,看看金矿到底有没有被发现,
那几个野兽到底是四条腿的,还是两条腿的。
“要不要摇人?我把大喇叭打开,多带点民兵?那东西发了狂,我们这点人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许大壮急得直跺脚,这要是真死了人,他这个支书也就干到头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