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村里的杀猪匠,也是二柱子的远房表叔张屠夫。
这张屠夫平时脾气暴躁,但为人仗义。
关键的是,他一直暗戳戳地对王翠兰有点意思,
这事儿村里人都心照不宣。
“我看谁敢动她!”
张屠夫一声暴喝。
人群瞬间让开一条道。
张屠夫把杀猪刀往旁边树墩子上一剁,“咣”的一声,入木三分,刀柄还在颤动。
田大玉吓得一哆嗦,往后退了两步,色厉内荏地喊道:
“张屠户,你干啥?这有你啥事,咋的,你也跟这小寡妇有一腿?”
“放你娘的罗圈屁!”
张屠夫眼珠子一瞪,那股常年杀生练出来的煞气直接把田大玉给镇住了,“老子行得正坐得端,我就看不得你们这帮老娘们儿欺负人,王翠兰妹子那是正经人,你男人那就是个见色起意的软蛋,你自己管不住男人跑这来撒什么泼?”
“你,你敢骂我?”田大玉气得浑身乱颤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开始嚎,“没天理啦,杀人啦,野汉子打人啦,我不活啦!”
这就是泼妇的三板斧。
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周围的村民有的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张屠夫是个粗人,不会吵架,见田大玉耍无赖,憋得脸红脖子粗,举起巴掌想打又不能打。
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高岗上看戏的陈锋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他伸手拍了拍黑风的脑袋,指了指田大玉那个正在拍大腿的手,又指了指旁边的河沟。
“去,那是只大蛤蟆,把它赶下水。”
黑风点点头,嗖的一下窜了出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