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周诚正蹲在鹿舍旁边,手里拿着一把锉刀,细细地打磨着鹿舍的木栏杆。
原本粗糙的桦木杆子,被他打磨得圆润光滑,甚至还刷了一层桐油。
“周哥,这栏杆都快让你盘出包浆了。”陈锋走过去,递了一根烟。
周诚接过烟,夹在耳朵上,没点,只是憨厚地笑了笑:
“外宾来了肯定要看鹿。这栏杆要是毛糙,显得我们不专业。再说,那只小鹿刚学会跑,万一蹭破皮了咋整。”
陈锋看了一眼鹿舍里。那小鹿正欢快地在铺满干草的地上蹦q,身上的梅花斑点清晰可见,母鹿则安详地卧在一旁,反刍着精料。
“周哥,这几天辛苦了。”陈锋看着周诚那条有些微跛的腿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“等这阵子忙完了,我带你去省城大医院看看腿,没准还能治。”
周诚摆摆手,“老毛病了,不碍事。”
“还是要去看看的。”陈锋坚持。
周诚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,自从跟着陈锋干活,他才觉得生活有了意思。
之前就是那么行尸走肉的活着。
若是真有机会治好腿…那是再好不过的事。
就在这时,黑风跑了过来。
这大家伙现在的体型越发壮硕,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。
“汪。(老大,那只白刺球说,后山这几天有点不太平。)”
黑风的意念直接传入陈锋脑海。
陈锋眉头一皱,不动声色地抚摸着黑风的背脊,在心里问道:“怎么个不太平法?是有人?”
“汪。(不是人。是有别的野兽闻着味儿来了。那头大笨熊死了以后,它的地盘空出来了,山里的狼群还有几只猞猁都在往老金沟那边凑。昨晚有只孤狼想往我们院子这边摸,被白刺球给熏跑了。)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