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又抓起他的另一条腿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又是一声闷响,孙远军彻底扛不住了,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,
头一歪,疼得昏死过去,嘴角溢出一丝血沫。
陈锋松开手,转身走向昏迷在一旁的赖子。
对于这种打妹妹主意、妄图作恶的杂碎,仁慈就是对家人的残忍。
他如法炮制,按住赖子的双腿,两记闷响过后,赖子的膝盖骨也被彻底砸碎。
这种伤,以现在县医院根本治不好,就算辗转去了省城大医院,最好的结果也是终身残废,
下半辈子只能瘫在床上或靠轮椅度日,连翻身都费劲,
更别说翻墙入户、作恶害人了。
做完这一切,陈锋收起铁锤,又从兜里掏出一瓶散装白酒,拧开瓶盖,将酒狠狠泼在两人的伤口上。
剧烈的刺痛让昏迷的两人下意识抽搐了一下,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又把剩下的酒倒在地上、桌上,故意打翻几个空酒瓶,制造出两人醉酒后互殴、失手摔伤的假象。
这假象虽不算缜密,但他算准了,这两个杂碎本就是声名狼藉的二流子,醒来后就算知道是被人报复,也绝不敢声张。
一旦把自己算计陈家妹子的事捅出去,先不说公安会不会追责,光是村里人的唾沫星子,就能把他们淹死,
甚至可能被公社当成流氓分子批斗。
他要让这两个人在醒来后的余生里,每当回忆起这个夜晚,都会被无穷无尽的恐惧淹没。
陈锋又检查了一遍现场,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才吹了声口哨。
黑风立刻起身,跟在他身后,一人一狗悄无声息地退出土房,将木门轻轻带上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屋里,只剩下两个彻底废掉的废人,和满屋子刺鼻的酒气与血腥气。
第二天,消息传回靠山屯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