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风又咬了一会儿后,才松了口,但眼神没离开这人身上。
第二天一早,腿上都是血,已经有些昏迷的马小军被五花大绑地吊在村口的磨盘上,旁边还挂着那把短刀和那个没烧完的香炉。
这叫示众。
在这个年代的农村,抓到贼或者是坏分子,游街示众是常态,也是最有效的震慑手段。
许大壮背着手,围着马小军转了两圈,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,外村的混混也敢来我们靠山屯撒野?真当我们村没人了?”
说着转头看向陈霞,眼里满是赞赏,甚至还有一丝敬畏。
“陈家二丫头,行,有你哥的风范,这人交给我了,一会儿我就让你张叔开拖拉机送县里去,连带着那个跑了的孙远军,我也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陈霞昂着头,手里还牵着那三条条立了大功的狗。
“那就麻烦支书大叔了。”
大哥说了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谁要是敢把手伸进我们家,那就得做好断手的准备。
风波过后,日子还得继续。
但这次事件给陈云提了个醒。
光靠狗和篱笆墙,防不住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“三妹,那个白仙能不能让它多生几窝?”陈云突然问道。
陈雨正在给白刺猬喂肉干,闻一愣:“大姐,你是想……”
陈云心有余悸,“要是我们能在院墙根底下,养上一圈这玩意儿……”
陈雨眼睛一亮。
“能行,白仙这东西本来就是群居的。只要食物充足,灵气够,它能把周围的同类都招来。”
于是,陈家后院开启了一项新的工程。
陈雨在院墙根底下,每隔几米就挖一个小洞,里面铺上干草,撒上一点灵气水。
没过几天,那只白刺猬果然带回来了三四只大小不一的同类。
而同时那批用桦树茸救活的小飞龙,如今已经长到了半斤重,羽毛丰满,开始有了飞行的能力。
陈雨拿来剪刀就开始给它们剪翅膀。
为了防止它们飞走,陈锋走之前就教过陈雨一招,就叫“剪羽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