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疼得额头冒冷汗,连忙求饶:“别别别,锋子,有话好好说,就按你说的办,堵,现在就堵!”
几个村民见状,立马拿起铁锹上前,很快就把渠口堵好,调整了水流大小。
赵老蔫千恩万谢,陈锋摆了摆手:“赶紧去灌田吧,别耽误了农时。”
处理完这事,陈锋没再多说,招呼二柱子:“走,回家。”
路上,二柱子忍不住问:“锋哥,你刚才真要去公社啊?”
“不然呢?跟孙大牙这种人,就得硬气点。”
花花轿子人抬人,恶人还需恶人磨。
对付孙大牙这种人,你就得比他更硬,还得拿着大义压他。
此时的陈锋心里却盘算开了,孙大牙这颗钉子必须得拔了,
“二柱子,你想当生产队排长不?”
二柱子吓了一跳,连连摇头:“锋哥,你别开玩笑了,我不行,我嘴笨的很,管不了那么多人。”
“嘴笨不怕,只要公道,实在,村里人就服你。”
陈锋没再多说,但心里已有了章程。
到家时,周诚正在后院忙活。
别说,这人还真没找错。
是个实干派。
一天的时间,不仅把鹿舍和鸟笼加固了一遍,还在后院墙根底下,用碎石头和泥浆垒起了一道半米高的防蛇墙。
见陈锋回来,他直起腰擦了擦汗:“回来了。”
“周哥,歇会儿。”陈锋跳下车,“今儿个卖货顺利,晚上加餐,二柱子也留下一起吃。”
二柱子连忙摆手:“不了锋哥,我回家吃就行。”
“客气啥,都是自己人。”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晚饭桌上,气氛格外热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