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那金矿的消息,不仅仅那三个死的金耗子知道。
“打听老金沟。”陈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
看来那头棕熊的死期得提前了。
他必须在别人插手之前,把那地方彻底变成自己的地盘。
*
转眼又过去七天。
五月里地里的活儿也不能停。
大田里的苞米苗已经钻出了土,绿油油的一片。
这时候,最累人的活计来了,就是间苗。
种的时候为了保苗率,一个坑里往往点了三四颗种子。
现在都长出来了,就得把多余的拔掉,只留最壮实的一棵,不然互相抢营养,谁也长不好。
周诚,陈锋带着陈云和放学回来的妹妹们下了地。
“唉。”
陈霞蹲在地垄沟里,一边拔苗一边叹气,
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啊。这一把薅下去,多少个生命就没了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陈锋在前面头也不回,
“你不拔它们,它们就得一起饿死。这就是生存法则,懂不懂?赶紧干,这二亩地干不完,晚上没肉吃。”
一听没肉吃,陈霞手里的动作立马快了:“留强去弱,优胜劣汰,这是生物学的达尔文主义,我懂!”
陈雨则安静很多,她把拔下来的嫩苞米苗收集起来。
这些苗嫩带回去给鹿吃,母鹿肯定爱吃。
一家人忙活到傍晚,腰酸背痛地回到家。
晚饭是周诚做的。
这汉子虽然不爱说话,但别说,做饭的手艺居然意外地不错,
尤其是炖菜,火候掌握得极好。
一大盆土豆炖豆角,里面放了油梭子,还贴了一圈死面卷子。
豆角炖得软烂入味,卷子浸透了汤汁,咬一口满嘴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