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那身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的旧军装,左腿虽然有点跛,但干起活来脚下生风。
这会儿,正蹲在后院的鹿舍旁,手里拿着一把大扫帚,将鹿舍里的陈年积粪清理得干干净净,然后又铺上一层晒干的松针和锯末。
“周哥,早啊。”陈锋打了个招呼,径直走向飞龙鸟的笼舍。
前几天那几只得了白痢、差点没挺过来的小飞龙,今儿个看着似乎精神了不少。
“周哥,这飞龙鸟的笼舍,还得再加固一下。”
陈锋指着那圈养飞龙的地方,他发现有几处铁丝网有点松动,怕黄鼠狼钻空子。
听到这,周诚放下手中的大扫帚,拿起一旁的老虎钳走过来,嘴里叼着几根铁钉,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这人干活有一种独特的韵律,不急不躁,但效率极高。
只见他三两下就把松动的铁丝重新拧紧,又找来几块废旧的木板,把底部的缝隙钉得严严实实。
“这几只小的,今儿个看着精神头不错。”
陈锋蹲下身,看着笼子里那几只前几天还拉稀带血,奄奄一息的小飞龙。
经过桦树茸水和苦荬菜的调理,这几只小家伙算是从鬼门关爬回来了。
此时,它们正跟在母鸟屁股后面,在那铺着干松针的地上啄食。
虽然身形比起其他几只稍微瘦小了一点,但羽毛已经不再蓬松杂乱,眼神也变得灵动起来。
这可是野生飞龙人工繁育的第一道难关。
“开口死”和“白痢关”。
只要熬过这一劫,这几只小飞龙就算是立住了。
这几只小家伙要是能活下来,那就是陈家第一代人工繁育成功的“火种”,意义非凡。
“周哥,这几只小的还得特殊照顾。”陈锋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每天早晚,得给它们喂点我配的那个桦树茸水。”
周诚把最后一颗钉子敲进去,试了试笼子的结实程度,然后转过身,
“这几只小的今早叫得欢,我看是饿了,刚才我喂了点小米拌菜叶,它们不太爱吃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