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,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这批货我全要了,而且价格按我们之前谈的最高档走。”
过秤,算账,开票。
会计室里,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。
“刺老芽干品520斤,单价1.6元,赵建国特批涨了一毛,共832元。”
“蕨菜干品1500斤,单价0.55元,共825元。”
“婆婆丁根叶混合,800斤,单价0.3元,240元。”
“榆黄蘑干品50斤,这可是紧俏货,单价2元,100元。”
这一趟总计是1997元。
看着会计递过来的单子,二柱子在旁边咽了口唾沫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差不多两千块。
陈锋倒是淡定,接过那一厚沓大团结,抽出两张递给二柱子:“拿着。”
“锋哥,这也太多了。”二柱子手足无措。
“拿着,以后出力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随后,陈锋又跟赵建国在办公室里密谈了半个多小时。
等到快十一点才从办公室出来。
从县城回来,路过公社小学的时候,正是中午放学那会儿。
陈锋让二柱子先回去,他自己特意等在路边,想看看妹妹们的情况。
校门口,孩子们跑了出来。
陈锋一眼就看到了陈霞。这丫头没像昨天那样疯跑,而是一边走一边皱着眉,手里还拿着根铅笔在手背上比划,嘴里依旧在念叨着什么。
在她旁边,陈雨正跟在后面,时不时提醒一句:“二姐,看路,别撞树上。”
老四老五手拉手,跟那个派出所所长的儿子赵小虎走在一起。
赵小虎手里拿着个烤红薯,正掰了一半递给陈雪,看那样子是在献殷勤。
“这臭小子。”陈锋笑骂了一句。
陈雪盯着那半块烤红薯,眼睛亮了亮,却没伸手接。
烤红薯可是稀罕零嘴,香甜软糯,谁家孩子见了不馋?
赵小虎以为她不好意思,把红薯往她手里塞了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