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这汁是要入口的东西,我们的手,我们的桶,必须干净。谁要是偷懒埋汰,弄脏了汁水,那这一桶我可不收,还得扣钱。”
“第三,这事儿我们自己知道就行,别出去瞎嚷嚷。要是谁把这财路给嚷嚷断了,那我们大伙儿都得喝西北风。”
陈云一番话,说得有条有理,恩威并施。
底下的女人们连连点头。
“云子你放心,嫂子晓得轻重。”
“谁要是敢脏了水,我撕烂她的嘴。”
见大家伙都听进去了,陈云也不墨迹,拿起手摇钻和芦苇管,现场演示了一遍。
这些女人都是干惯了农活的,手巧,一看就会。
“工具大家分一分,我们现在就进林子。”陈云大手一挥,“今天第一天,我带着大家干。等到晚上回来就在这过秤,发钱。”
“走。”
一群女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提着桶,扛着工具,浩浩荡荡地跟着陈云进了后山的白桦林。
这边的动静,自然瞒不过有心人。
孙大牙家。
孙大牙正坐在炕头上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自从上次被县里来的领导敲打了一番,这段时间老实了不少。
但这不代表他服气。
他时刻盯着陈家呢,就想找个反咬一口的机会。
“排长,排长。”
刘自强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,一脸的神秘兮兮。
“咋了,火上房了?”孙大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不是火上房,是陈家又有动静了。”刘自强凑过去,压低声音说道,“刚才我看见陈云那个丫头片子,召集了王寡妇那帮穷娘们儿,提着桶进后山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