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活人,就是熊掉下去,也别想全乎着出来。
走到野狼崖边,陈锋停了脚步。
他蹲下身,一把扯掉赖麻子嘴里的破布。
赖麻子正好醒过来,刚要尖叫,陈锋反手就用砍柴刀的刀背,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咚!
又是一声闷响,赖麻子的叫声戛然而止,脑袋耷拉下去,彻底没了生息。
全程没有一声像样的惨叫。
陈锋没多看,打开带来的布袋,里面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大雁肉和碎肉。
然后一股脑倒在赖麻子身上,又往他身上蹭了些泥土,把人的气味和野兽的肉味混在一起。
做完这一切,他抓起捆着赖麻子的麻绳一端,用力一推。
咕咚!
赖麻子的身体顺着陡坡滚了下去,中途撞上几块石头,发出几声沉闷的响动,很快就滚到了坡底的乱石堆里,被夜色彻底吞没。
陈锋松开手里的麻绳,看着坡下那片黑漆漆的林子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太清楚野狼崖的规矩了。
坡下的狼群嗅觉灵敏得很,大雁肉和碎肉的腥味,足够把它们引过去。
用不了一夜,赖麻子的尸体就会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就算有人日后发现点什么,也只会以为是哪个外乡人不小心摔下了野狼崖,成了狼的口粮。
这种事,在这山里太常见了。
“走,回家。”
陈锋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就走。
黑风、白龙、幽灵跟在他身后,尽职尽责地把沿途可能留下的脚印,拖拽痕迹,全都踩乱,抹平。
陈家后院的参地,依旧安静。
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等回到家,陈锋把砍柴刀用热水反复擦洗干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