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陈锋也没推辞太多,主要是他那条腿虽说好了,但在软土上走久了还是有点酸。
他负责这更精细的活儿,比如撒种。
田野里,大家伙热火朝天。
陈霞和二柱子比赛刨坑。
陈雨则每个坑里浇水。
最小的陈雪和陈霜,负责跟在后面踩土。
两个小丫头像两只花蝴蝶似的在田垄上蹦q。
干到晌午,大家伙聚在地头的柳树荫下歇脚。
陈云送来了米汤和发面饼。
“哎呀,这日子才叫日子啊。”李老实咬了一口饼,感叹道,“以前春耕那是愁得掉头发,种子不够,化肥没有。现在跟着锋子浑身是劲儿。”
陈锋笑着给大家倒水,目光却落在了在不远处田埂上玩耍的老四陈雪身上。
这小丫头没过来吃饼,而是蹲在一丛刚刚冒头的婆婆丁旁边,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,逗弄着一只停在上面的红蜻蜓。
突然,一阵清脆悦耳的歌声传了过来。
“红太阳,照边疆,青山绿水披霞光……”
这歌是广播里常放的《红太阳照边疆》。
村里的小孩谁都会哼哼两句,但大多是扯着嗓子瞎喊。
可陈雪这一开口,正在喝水的陈锋动作猛地一僵。
那声音太干净了。
就像是山涧里流淌的清泉,又像是百灵鸟在晨雾中的啼鸣。
没有任何杂质,音准极佳,而且那种空灵的穿透力,在这空旷的田野上,竟然产生了一种自带回响的效果。
更让陈锋震惊的是。
随着她的歌声,周围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麻雀,竟然都安静了下来,停在电线杆上不飞了。
连本来趴在陈锋脚边打瞌睡的白龙和幽灵,都抬起了头,耳朵竖起来,歪着脑袋听,也不闹腾了。
山河墨卷似乎是感应到了异动,自动开启。
陈锋眯起眼睛,看向远处的四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