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”陈锋看着锅里慢慢凝结的豆花,自自语道。
这世上的事儿,大抵如此。
到了傍晚,第一板热腾腾的大豆腐出锅了。
陈锋切了十大块,
“霞子,小雨,你们给村东头的王奶奶,还有李老实家他们五家,每家送两块去,就说是陈家给大伙尝鲜的。”
“好嘞!”
陈霞和陈雨端着豆腐走了。
在这个缺油少盐的春荒时节,一块热豆腐那可是难得的美味。
等陈霞和陈雨离开了,让陈雪和陈霜到屋里听收音机去,他来开始炖鱼了。
晚上,屋里飘满了鱼香。
那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,喝一口鲜得掉眉毛。
陈锋喝了一碗热汤,觉得鲜极了。
正吃着,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锋哥,锋哥。”
是二柱子的声音,听着有点喘,像是跑回来的。
陈锋放下筷子,心头一紧。
难道是云子出事了?
“进来!”
二柱子推门而入,满头大汗,脸上却挂着狂喜。
“我们回来了!”
“人呢?”陈锋站起身。
“在后头呢,坐着吉普车回来的!”二柱子兴奋得手舞足蹈,
“不光是云子姐,还有好几个穿制服的,说是县里下来的专家组!”
“吉普车直接开到大队部去了,孙大牙正点头哈腰地接待呢,云子姐让我先跑回来给你报个信,让你赶紧过去。”
陈锋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成了!
赵建国果然够意思,不仅派了人还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。
“好!”
陈锋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“霞子,把我的新衣裳拿出来。再把那把56半拿来。”
“哥,带枪干啥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