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收起枪,并没有感到轻松。
这山里的外人,越来越多了。
先是盗猎团伙,现在又是这种亡命的跑山人。
“黑风,走,回家!”
陈锋带着三只野鸡和满身的寒气,回了家。
回到家,正是下午。
院子里,大妹陈云正带着妹妹们在翻地。
虽然是冻土,但为了开春种菜,这活儿必须得干。
看见陈锋回来,老四陈雪,老五陈霜欢呼着跑过来:“哥,又是野鸡,好漂亮的尾巴。”
“拿去玩吧。”陈锋把那几根长长的尾羽拔下来递给她们,然后把野鸡递给陈云,
“云子,晚上做个野鸡炖蘑菇,多放点粉条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二妹陈霞风风火火地从外头进来了,手里拎着个空喂狗盆,一脸的气鼓鼓。
“哥,气死我了!”陈霞把盆往地上一摔,那是真的摔,不是做样子,
“刚才我去给黑风狗盆里放食物,发现我们家后院墙根底下,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,扔了好几块带钉子的馒头,得亏我掰开看了下,不然这三条狗今天就得废!”
陈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带钉子的馒头?”
“可不咋的。”陈霞气得脸蛋通红,“我掰开看了,那钉子都是生锈的铁钉,藏在白面馒头里,这年头谁家舍得拿白面馒头喂狗?这分明就是想害死咱们家的狗。”
陈锋没说话,大步走到后院。
黑风,白龙,幽灵三条狗也跟着,
走到院墙脚下,陈锋检查地上扔着两块掰开的馒头,里面露出黑漆漆的铁钉尖。
这招太阴损了。
狗是贪吃的,尤其是大半个馒头,一口吞下去,那钉子能把肠子划烂,
到时候神仙难救。
陈锋蹲下身,开启了山河墨卷。
虽然过了好几个小时,气味散了不少,但在墨卷那灰白色的视野里,依然能看到一缕淡淡的,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的灰黑色气运线。
这线条很细,断断续续,顺着墙根延伸到了村西头,最后消失在刘长顺家附近的那条烂泥沟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