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抓这种成了精的野物。
如果不答应,村民们得戳他脊梁骨。
如果答应了,又怕陈锋真给办成了,那不是又让他露脸了?
“行!”孙大牙咬了咬牙,
“这可是你说的,今儿个天黑之前要是能把那偷鸡贼拎回来,我就免了你们家的工。要是拎不回来……哼哼,明天你们全家都给我去挑粪!”
“一为定。”陈锋嘴角一勾,转身带着狗就走,“大伙儿都听见了啊,孙排长可是答应了。”
“我们给你作证,你一定要逮到那些祸害啊。”
“就是,我们给你作证。”
有那么多人作证,陈锋不怕孙大牙不认账。
出了大队部,陈锋没急着进山,而是先回家拿了狩猎的家伙,和那把56半自动。
这枪对外他宣称是帮县里武装部搞民兵训练和打猎创汇特批的,手续虽然全,但在村里还是太扎眼。
所以他特意用一块灰布把枪包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个枪带子。
东西备齐,就直接去了张大娘家,
看了看那被咬死的鸭子现场。
现场很惨,鸭棚的栅栏被扒开了一个洞,地上有散落的鸭毛和血迹。
“黑风,闻闻。”陈锋指着地上那一串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小脚印。
那脚印很轻,呈一条直线,不像狗那样梅花瓣分得那么开,而是像把珠子穿成串一样,这叫挂串。
“汪,(老大,骚,很骚!)”
黑风的小鼻子耸动着,意念传了过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