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长白山的山顶上,脚下全是臣服的野兽,身后是五间亮堂堂的大瓦房,
妹妹们穿着崭新的花衣裳,围着他笑,笑得比山里的映山红还好看。
可谁能想到,第二天一早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“锋哥,锋哥,不好了!”二柱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“公社来人了,说是要重新丈量土地,还要查咱们养殖场的账,而且还是那个张干事。”
陈锋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绷紧,眼神里闪过一丝冷芒。
李算盘,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。
既然你想玩,那老子就陪你玩把大的!
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,刚一动,腿上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刺痛,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,又慢慢调整姿势,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腿。
伤口还是有点疼,但不妨碍他做事。
“云子,把那个账本拿出来,还有赵科长给咱们的那个特批文件,都找出来。”
陈云快速拿了账本过来,把账本放在陈锋面前后,又拿了两床厚棉被,让陈锋靠着,这样能舒服点。
“哥,你别乱动,这肉刚长合一点,再崩开就麻烦了。”
陈雨拿着药走了过来。说话声音软软的,
今天要换药。
她小心翼翼地揭开昨晚的纱布,看到伤口没有红肿化脓,这才松了口气,
从那个装满瓶瓶罐罐的小木箱里掏出一瓶褐色的药粉,轻轻抖在伤口上。
“嘶。”药粉一撒上去,钻心的疼瞬间涌上来,陈锋倒吸一口凉气,忍不住皱紧了眉头。
“忍着点哥。”陈雨一边对着伤口轻轻吹气缓解疼痛,一边快速包扎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