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龙的耳朵被咬豁了一块,血淋淋的。
黑风更惨,身上多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,趴在雪地里直喘气。
“好样的,都是好样的。”
陈锋声音沙哑,伸手从兜里掏出仅剩的几块肉干,撕成小块喂给它们,
“吃点东西,补补劲儿。”
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强撑着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到狼王尸体旁。
这只老狼的皮毛虽说有些杂乱,但那两颗獠牙又粗又尖,是实打实的极品。
陈锋拿出侵刀,割下狼头,又把那几只死狼的皮都剥了下来。
这个狼皮加上狼王的头,不仅够给王寡妇赔那只羊,还能给妹妹们做几副暖和的狼皮褥子,
回到靠山屯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村口的老槐树下,二柱子带着几个民兵举着火把,还有一些村里人,正踮着脚往山里望,脸上全是焦急。
当看到陈锋浑身是血,一瘸一拐地从黑暗里走出来,手里提着狰狞的狼头和好多个狼皮,身后跟着两条一瘸一拐的狗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,
火光映在陈锋脸上,那脸上沾着血污和雪沫,眼神却亮得吓人,活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。
“锋哥,你可算回来了,没事吧?”二柱子第一个反应过来,赶紧冲上去扶住他,手碰到他的胳膊,才发现他浑身冰凉。
“没事,小伤。”陈锋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他把手里的一个狼头和狼皮往地上一扔,然后对着人群后面的王寡妇喊道:“王婶,仇报了,这狼头和狼皮都给你,拿去卖了够买两只羊的了。”
王寡妇闻声走上前,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滴血的狼头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泣不成声:
“陈锋啊,你真是我们家的活菩萨,要不是你,我这日子可咋过啊……”
毕竟陈锋和两条狗都受了伤,也没多说,陈锋就回家了。
回到家,屋里的灯还亮着。
陈云和妹妹们听到动静,都跑了出来,一看到陈锋这副惨状,瞬间就哭开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