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代,偷牛那是重罪,
更何况还要栽赃陷害,这是要毁人名声,断人活路啊。
“打他,送派出所!”
“这种祸害不能留着。”
愤怒的村民一拥而上,把孙有才按在地上就是一顿胖揍。
这次陈锋没拦着,
这种人,不打疼了他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。
李老实牵回了老黄牛,对陈锋那是千恩万谢的,非要给陈锋磕头。
“锋子,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啊。要不是你,这牛就没了,我们也活不成了!”
“李叔,重了。都是乡里乡亲的,搭把手的事儿。”陈锋扶起李老实,“快把牛牵回去吧,给它弄点热乎水喝,受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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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天已经擦黑了。
屋里的粘豆包已经蒸好了。
“哥,回来啦,快上炕,趁热吃。”陈云端着一盘豆包,笑盈盈地迎上来。
陈锋洗了把手,盘腿坐在炕上,拿起一个豆包咬了一口。
软糯香甜,还带着红豆的沙沙口感。
“真香。”
“哥,刚才听说李叔家的牛找回来了?还是孙有才那个坏蛋偷的?”陈霞一边给陈锋剥蒜,一边愤愤不平地问。
“嗯,找回来了。孙有才被二柱子他们押送去公社派出所了,这回够他喝一壶的。”陈锋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“该,让他平时总跟咱们过不去。”陈霞解气地挥了挥拳头。
“行了,大过年的,不提这些晦气事。”陈锋看着满屋子的新气象,心情大好。
“云子,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,咱们家今年要好好过个年。”
“对联买了吗?”
“买了,红纸金字,最大的那种!”
“鞭炮呢?”
“两挂一千响的,还有给老四老五买的小呲花!”
“肉呢?”
“都在缸里冻着呢,野猪肉、飞龙、还有你带回来的红肠,够吃到十五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