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妇女们眼神变了,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别说,二柱子最近是总往陈家跑。”
“难道真有事儿?”
二柱子是个老实人,哪经过这种阵仗,被气得浑身发抖,嘴笨得说不出话来,举起鞭子就要打。
“打人啦,奸夫打人啦!”王丽华撒泼打滚地喊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只穿着崭新黑条绒棉鞋的大脚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王丽华的视线里。
紧接着,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王丽华的叫喊声戛然而止,她慢慢抬起头,看见了陈锋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陈锋今天穿上了那身新做的劳动布工装,里面絮了五斤棉花,显得整个人更加魁梧壮硕。
背上背着那把56半自动,腰间别着侵刀,手里还牵着那条黑风。
“说啊,怎么不说了?”陈锋低头看着她,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死老鼠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,这么多人看着呢!”王丽华吓得往后缩。
陈锋没有动手,只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
“二婶,昨晚的黄大仙玩得开心吗?”
王丽华瞳孔猛地一缩:“是你?!”
“嘘。”陈锋竖起一根手指,
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你要是再敢往我妹妹身上泼一滴脏水,今晚去你房间的可就不是黄皮子了。”
陈锋指了指身边的黑风,黑风配合地露出了森白的獠牙。
“听说,这山里的野狼,最喜欢吃乱嚼舌根的女人的舌头。你说,要是半夜有一条狼钻进你被窝,把你舌头叼走了,公安能不能查出来?”
王丽华浑身一颤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看着陈锋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,她知道,这小子说得出做得到。
“我,我不说了,我不说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