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并没有急着跟上去,而是招手叫来了二柱子。
“柱子,今晚辛苦你一下。”陈锋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塞给二柱子,
“带几个靠得住的兄弟,晚上在工地周围轮流守夜。我怕这老狗晚上来阴的,搞破坏。”
“放心吧锋哥。”二柱子拍着胸脯,“今晚我把铺盖卷搬到工地上去,谁敢动咱们一块砖,我让他脑袋开瓢。”
安排好工地的事,陈锋回到了家。
一进屋,就看见大妹陈云正拿着剪刀发呆,眼圈红红的。
“咋了云子?”陈锋心里一紧。
“哥。”陈云抬起头,眼泪掉了下来,“刚才二婶来了。”
“她来干什么?”陈锋眼神一寒。
“她站在墙头外面骂,说咱们的钱是卖命钱,说你迟早要死在山里。还说……还说要把霞子和小雨的名声搞臭,让她们以后嫁不出去。”
“找死!”
陈锋一拳砸在炕柜上,震得上面的茶缸子嗡嗡作响。
这帮畜生斗不过他,就开始对女人下手了?
在那个年代,女孩子的名声比命还重要。
要是被泼了脏水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。
“别哭。”陈锋伸手擦去大妹的眼泪,声音温柔。
“她那张嘴既然不想要了,那我就帮她闭上。”
“哥,你要干啥,可别干傻事啊。”陈云吓坏了,死死拉住陈锋的袖子。
“放心,哥不杀人。”陈锋拍了拍大妹的手,“但我会让她们知道,什么叫祸从口出。”
陈锋转身出了屋,来到后院的鸡舍。
那几只黑琴鸡正在啄食。
陈锋抓起一只最肥的公鸡,又从角落里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旧陶罐。
他要做一个局。
一个让陈建国一家身败名裂,彻底滚出靠山屯的局。
“黑风,今晚不用守夜了。”陈锋摸了摸狗头,“今晚,咱们去送礼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