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国这老狐狸,果然没憋好屁,白天走了,原来是去县里搬救兵了。
陈锋打开院门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人。
“哟,这不是二叔吗?怎么,车没开走,就带人来推车了?”陈锋语带讥讽。
陈建国今天换了一身中山装,显得格外正派。
他指着陈锋,对那个大盖帽说道:
“刘队长,就是他,我亲眼看见的,还有二赖子作证,这小子拉了一车野猪肉去卖,这是什么?
这是典型的私自屠宰,倒买倒卖国家统购物资,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!”
那个刘队长上下打量了陈锋一眼,目光落在院子里那辆被狗看守的上海牌轿车上,眼里闪过一丝贪婪。
“你就是陈锋?
”刘队长背着手,官威十足,“有人举报你搞投机倒把,数额巨大。跟我们走一趟吧,去所里把问题交代清楚。”
“投机倒把?”陈锋冷笑一声,
“刘队长是吧?您这帽子扣得有点大啊。我有县外贸公司的狩猎证,也有砖厂和林场的收购条子,白纸黑字,红章大印。
我这是响应国家号召,搞副业创汇,怎么到您嘴里,就成投机倒把了?”
“少废话!”刘队长脸色一沉,
“有没有问题,不是你说了算,是我们说了算。证件?哼,现在的假证多了去了,带走!还有院子里那辆车,作为涉案工具,一并扣押!”
原来是冲着车来的。
陈建国在一旁露出了阴毒的笑容。
只要把陈锋抓进去,哪怕最后查清楚没事,关个十天半个月,
这陈家的一群小丫头片子还不是任他拿捏?
到时候房子、地、钱,全都是他的!
“我看谁敢动!”
陈锋猛地举起手中的顶门杠,身上的煞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。
与此同时,黑风、白龙、幽灵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,
齐齐冲到陈锋身前,伏低身子,喉咙里发出攻击前的低吼。
“反了,反了,还要暴力抗法?”刘队长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,手摸向腰间,那里挂着一根橡胶棍。
“暴力抗法?”陈锋上前一步,逼视着刘队长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