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猪头。
这颗猪头太大了,光那两根獠牙就值老鼻子钱。
陈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猪头割下来。
接着,他割下了最精华的里脊肉和五花肉,大概有一百多斤。
“黑风,白龙,幽灵,过来吃自助餐了。”
陈锋切下几块带着热气的碎肉和内脏,扔给三条狗。
三条狗早就馋疯了,扑上去大快朵颐。
这是猎犬的规矩,打了胜仗,必须得让它们吃第一口热乎肉,
这样下次它们才会更卖命。
陈锋自己也割了一块肝子,在雪里搓了搓血水,生了堆火,简单烤了烤就塞进嘴里。
虽然有点腥,但那股热量瞬间顺着喉咙滚进胃里,驱散了寒意。
吃饱喝足,陈锋开始干活。
用树枝和藤条做了一个简易的爬犁。
把猪头,猪蹄和那一百多斤好肉绑在爬犁上。
剩下的肉,他用雪埋好,又在上面撒了厚厚一层火药和辣椒面,
这是为了防止别的野兽来偷吃。
最后,他在陷阱周围做了几个明显的记号。
“走,回家。”
陈锋把爬犁的绳子往肩膀上一勒,手里拄着木棍,三条狗在前面开路。
这一百多斤的负重,在雪地上拖行,哪怕有爬犁,也是个力气活。
但陈锋心里热乎。
回到靠山屯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
村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,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
陈锋拖着爬犁,一身白毛汗地走到了村口。
正好碰上吃完饭出来溜达消食的二赖子。
二赖子自从上次被陈锋收拾了一顿,老实了不少,但那股子欠儿登的劲儿还在。
借着月光,看见陈锋呼哧带喘地拖着个大家伙,眼珠子一转,凑了过来。
“哟,锋哥,这是打着啥好东西了,咋这么大味儿呢?”
二赖子吸了吸鼻子,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野猪特有的骚味直冲脑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