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爷子气的胡子都出来了,勾了勾手,好脾气地说:
“你过来,我保证不打你!”
“爷爷,你听听你说的话,你自己信吗?
要是你把右手的爆栗子放下,我差点就信了。”
陆修白不仅不过去,还很聪明地抱紧了自家闺女,拿闺女当挡箭牌,也是没谁了。
“咿呀呀。”
莲莲还以为爸爸跟她玩,高兴地手舞足蹈。
小孩子哪里懂大人的爱恨情仇,他们只知道,爸爸回家咯!
大脑斧嗷呜嗷呜地陪他们玩,抱着他们咯咯飞!
“爷爷,顾庭琛来还有其他缘故吗?”
江野趁着媳妇儿在厨房捣鼓清补凉饭后甜品的时候,光明正大地打听起来。
顾庭琛,在对方身上,他看到了野心勃勃。
铁路局副局长,如果是地方的,那不足为惧。
但对方是在首都总局,将来前途肯定是比地方的要强不少。
这样的人,注定不能为友。
那么早做打算,早点防备才行。
“报丧,他爷爷,顾老,前不久去世了。”
陆老爷子面对孙女婿的问话,自然是知无不,无不尽。
不仅给孙女婿梳理了陆、沈、顾家的往事,往日交情,还给孙女婿梳理了目前首都那边的情况。
这些话,没有避着孙子。
他也希望,孙子可以听听,长长脑子。
政治布局、职务要职,牵一发动全身。
江野有前世的记忆,对政治嗅觉是异常敏感的。
果然如他所料,顾庭琛不是省油的灯。
对方对他媳妇这个娃娃亲对象,见不得有多少真心,更多的是利用,想利用媳妇儿的娘家,帮助他在首都圈子扎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