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没事的,我能受得住。”
“我说我一个人来送东西就好了,你在家就不用受罪了。”
“弟妹考上军医,这么大的喜事,我也想当面道喜啊。”
“你啊,不舒服要及时说,别强忍着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纪纤纤给自己嘴里含了一颗陈皮糖,这才压下胃里翻涌想呕吐的感觉。
是的,她怀孕了,已经两个月了。
上次来海岛,还是她跟她男人来送东西。
这次是凑巧,从昨儿从岛上下船的军医考生口里,听说了沈考上军医的消息。
自家男人二话不说,买了一包红糖,砍了一袋子椰子,又托关系,搞到了两斤肉,说是要送贺礼来着。
她心里五味杂陈,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,求着她男人带她一起来,权当散心。
哪怕知道怀孕坐船会不舒服,心里的声音告诉她,要过来看看。
至于看什么,只有她心里清楚。
周炎什么都不知道,脸上洋溢着初为人父的笑容。
肩头上扛着麻袋,里面都是他砍的椰子。
上回听过老莫说,江野到处砍椰子回家,给弟妹喝椰子水,做椰蓉清补凉来着。
他是个粗人,光靠打铁养家糊口,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。
力所能及地,送一些面子上过得去的东西当贺礼,是他能想到最体面的礼物了。
纪纤纤忍着胃里的不适,转移话题――
“周炎哥,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,要是男孩,以后也让他当兵好不好?”
“好呀,只要你舍得就行。”
周炎一边护着自家媳妇儿走在内侧,一边搭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