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路满满干的坏事,还真不少!
怪不得心气是黑的,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。
还好这辈子,她穿书而来,没有跟着原文的剧情走,晚了三年回首都陆家认亲。
裴燕婷从丈夫那,也知道了为什么丈夫会放着在首都爷爷安排的安稳路子不走,跑这么远来海岛当兵的原因。
只能说,有了后妈,就有了后爸。
对于那个没怎么见过面的公公,她心里也蛮隔应的!
哪有照顾战友遗孀,照顾到床上去的奇葩?
也不怕人家战友午夜梦回,在梦里追着他杀?
好在她们一大家子都在海岛定居了,没什么意外,可不会回首都,也不用面对那个公公......
边陲小镇,条件最艰苦的戈壁滩上,一座简陋的土坯房里,一道身影岣嵝着腰,灰头土脸地转头,唇上都是裂口,血迹斑斑。
“陆特派员,你家还有没有水?我孙子已经发烧了两天,已经没意识了,求了好多人家,都没有水了。”
门外,一个眼神精明,戴着头巾的老妇人,捧着水壶,一脸祈求地登门求水。
眼神却是滴溜溜地乱转,试图发现什么,从而一并要走。
“大娘,我也没水了,昨天你已经拿走了我这周的定量水源,今天怎么还来?”
陆明远的嗓音沙哑,像是破落风箱一样,难听死了。
身体因为缺水,而头重脚轻,意识都有些模糊。
他知道边陲小镇的戈壁滩非常贫瘠,但是万万没想到,不仅是物资上面的贫瘠,还有人们的思想。
从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,就被这位大娘盯上了。
先是关心他的来历,知道他没婆娘后,就一个劲地想将她守寡的儿媳妇塞他屋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