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
江野忙解开腰间的水壶,示意媳妇儿漱口试试。
“噗。”
沈咕噜含了一口水在嘴里,咕噜咕噜吐了出来。
刚刚那个女知青,身上气味太冲了,给她恶心到了。
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“宝盒”,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子,没忍住就吐了。
“好多了,我没事,你别担心,走,先上甲板,我们还坐早上来的位置好不好?”
江野拧紧水壶盖子,从兜里寻找,找到一颗话梅糖,剥开递到媳妇儿唇边,不放心地叮咛:
“好,含着,不舒服就跟我说,别忍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沈表示明白,她可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。
不远处,甲板上,段师长背手而立,视线也落在了逃之夭夭的那个女知青背影上。
眉头紧皱,心里在想什么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通讯员在警戒,眼神锐利的如同鹰眼一样巡视四周。
直到江团夫妇过来,他才收起迫人的气势,微微颔首.......
这边,躲进客舱里的元青青,沾沾自喜自己打包了几个饭盒的好菜。
满满当当的,够她们两口子吃两顿好的了!
一个女知青看不惯元知青的行径,冷哼一声,拉着同伴坐的远远的,一点也不想挨对方。
其他女知青也是,自发地三三两两坐下。
她们心里清楚,元青青这种人,是没有心的。
以后不管她们是嫁人,还是什么事,都不会喊对方的!
也就纪知青心善,还想着喊她们一起吃顿席面。
谁不是肚子里没油水,但谁又像元青青这样霸道地占盘子,把好的菜,别人都没动筷子,直接给装打包盒里给装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