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走路不喘,夜里睡觉不失眠,腿也不抽筋,吃嘛嘛香,就是在礁石上爬上爬下,也是游刃有余。
倒是段老弟,还得通讯员搀扶着,不然怕脚底打滑。
“陆老哥,你还带酒了?这是,干红还是葡萄酒?”
段师长下意识舔了舔嘴巴,想喝。
除了逢年过节的,军队食堂可没酒啊。
他倒是有特供的酒票啥的,但他可不能带头喝,会误事。
“这是我孙女给我酿的葡萄酒,有一个多月了,我寻思我们钓鱼的时候,中午就在海边凑合烧烤吃一顿,喝看看,要是好喝,我改天送你一瓶啊。”
陆老爷子也不小气,有好东西,他也乐意给段老弟一份。
毕竟,人家捡回他的孙女婿,教养出息了孙女婿。
爱屋及乌,他该对段老弟好点。
“哎,谢了陆老哥。”
段师长能拒绝吗?
完全抵抗不了啊,要,当然要了!
也不知道是不是时来运转,段师长接下来钓上来了两条巴掌长的小黄鱼。
破天荒,头一回!
陆老爷子都忍不住侧目,给对方竖起大拇指:
“段老弟,你今天的手气不错啊。”
“哪里哪里,我自己都没想到能钓上.....”
段师长谦虚道,内心泪流满面,不容易啊,终于不是空军了!
通讯员很有眼力色,已经在不远处的沙堆搞了个柴堆,随时可以烧柴烤鱼。
不仅如此,他还在用随身军刀,在附近的礁石上挑了一些个头大的生蚝,海胆没看到个头大的,放弃了。
附近也有一些本地老乡在赶海,大人小孩都有。
海风徐徐,海边的椰子树发出梭梭的声响。
头顶的暖阳照耀在身上,令人昏昏欲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