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给你结算,是我们家对不住你,你消消气,我算你一个月工钱,多谢这段时间你的照料。”
陆明远听完后,淡淡看了一眼妻子,没纠缠太多,爽快地给周妈结算了一个月工钱。
“这罐头?”
周妈有点不好意思,先生还怪仗义的,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婆娘?
“这是我送给你的,抱歉,让你蒙受不白之冤,在这里我向你郑重道歉,还请见谅。”
陆明远鞠躬致谢,板板正正,态度十分良好。
“哎,不用客气,先生你是个好人,就可惜.......”
摊上这么个烂人婆娘。
不过有句话叫做百因必有果,先生这情况,也许另有隐情。
总之,她拿到一个月工资,足够了,溜了溜了,以后这家太太,就是跪着求她上工,她也不上!
张雪梅等周妈离开后,仍是不服气,出声质问:
“明远,你给她一个月工资干嘛?钱多了烧的厉害啊?”
“我看你精神的很,以后就省钱,就别请保姆了。”
陆明远收起钱包,语气凉薄,看对方的眼神,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张雪梅气的将自己的帽子摘下来,一把砸在丈夫后背上,歇斯底里,像个泼妇一样大喊:
“你什么意思,凭什么不给家里请保姆,我就请!”
她好不容易爬到如今的位置,如果凡事都亲力亲为,她还有什么优越感?
“陆明远,你是不是还惦记那个死人!”
张雪梅问出了,心里最恐慌的问题。
“是又如何,她是沈青萝,她不是那个死人!”
陆明远转身,眼神幽幽,散发着惊人的杀气。
“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我不想从你嘴里听见不敬青萝的话,如果再有下次,我们离婚。”
沈青萝,这三个字,宛如他的逆鳞。
他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,就是收留战友遗孤。
然后照顾照顾着,被对方逮住机会爬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