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路满满心里气的吐血,什么叫勉为其难的原谅她抢亲,这事光彩吗?
凭什么沈就敢当着丈夫的面直接说出来,就不怕丈夫小心眼,心里不舒服沈曾经定过娃娃亲吗?
陆老爷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,心想孙女聪慧的很,像只狡猾的小狐狸,把路满满耍的团团转,那他就静观其变,不管了。
江野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,不早了,他去厨房做祭奠要用的食材。
三碗菜,三碗饭,三个酒杯。
在不影响媳妇儿的兴致前提下,完成祭奠事宜。
至于那个路满满,自求多福吧。
“满满姐,今天家里忙,不方便招待你,你先去招待所办理入住,明天我再带你好好在岛上转一转。”
今天是祭奠的大日子,她可不想路满满在场,让大家伙心情都如鲠在喉。
所以寒暄一二后,就将人往外赶,颇有一种,卸磨杀驴的既视感。
“啊?好。”
路满满脑子发懵,总感觉自己被忽悠了,对方在耍她,但是她没有证据。
一直被对方推出大门,挥手作别后――
“砰~”
院门被对方关上,她的膝盖隐隐发疼的时候,忽然反应过来,她是不是被嫌弃了?
“噗嗤~”
陆老爷子率先笑出声,接着是爽朗的笑声在院子里经久不绝。
沈充耳不闻,主动进屋,拿出茶具给爷爷泡茶。
老规矩,给茶壶里加了一滴灵液,给爷爷开小灶。
“,你随你妈,机灵,聪慧过人,不像你哥,总是在那对母女手底下吃闷亏。”
陆老爷子心情很好,忍不住如数家珍,将孙子那些年在后娘手底下吃闷亏的过往翻了出来。
别说沈听着拳头硬了,就是裴燕婷,拳头都咯吱作响。
“也怪我身体不好,隔三差五身上的暗疾就复发,没办法长时间待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