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头挑事的汉子大怒,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我要叫所有路过的人都来听听来瞧瞧。”
说完,其他汉子哗啦一声全都站起身来,大有要用武力来让人屈服。
乔疏讪笑,“不用叫,直接报官更好。想必仵作不吝啬检验一只苍蝇。”
能够检验死人如何死的,难道还检验不出一只苍蝇是飞入菜中一起煮了,还是被人生生放进菜中去的。
一桌的汉子吃惊,他们拿了钱财,要把新开张的京华酒楼搞臭,却没让他们见官呀。
挑事的汉子突然间抬手,向那碗有苍蝇的菜汤伸去,企图打翻菜汤,然后再来上一脚,说声不小心,来个死无对证。
只是他动作快,却有比他还快的手。
吴莲在乔疏后面蹿出,已经把那碗菜护在了胸前。
挑事的汉子要上前去夺,被谢成一拦,不得上前。
乔疏挑眉,“想毁灭证据,休想。现在你们要么安安静静吃饭,京华酒楼既往不咎。要么就跟着我们一起去官衙,一揪到底。”
挑事的汉子,大手一挥,”兄弟们,京华酒楼菜里有苍蝇,今日我们就端了它。”
其他八个汉子刷的站了出来,从后背衣服中抽出带来的凶具,有短棍有短柄刀。
果然有备而来。
今日看来好说歹说,都不肯善了了。
曹慧慧和她的三个兄弟立即挽袖,“颜青,你往后,我们上。”
颜青只觉的脑门突突直跳,这要是打起来,闹出人命可不是好玩的。
酒楼关门是小事,进牢房坐牢就玩完了。
偏偏有人护他如犊子,不看形势。
赶紧转头问乔疏,“疏疏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