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娇,以后送东西给桑妮家的时候,能不能先问问我?”谢成商量道,他一贯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。
“不能!哥,不是我说你,你就不该跟着乔疏去她家上药。她那是变着法子在讨好你。桑姐姐为了这件事,眼睛都哭肿了。桑妮的娘说,这乔疏勾着已经和离的你,就是想你的钱。”
“住嘴!”谢成气恼了,就是再一味讨好娇宠妹妹的泥人也有脾气,更何况谢成在外面狠厉果决。只是他太在乎自己这个亲人,才让她一直如此犯上。
谢娇听到谢成凶她的话,脚一跺就进了自己的房间。要不是外面天已经黑了,桑家大门已经落闩了,这会儿再过去桑妮的娘又该铝恕k嫦胗峙苋ドd菝媲翱抟徽螅蒙d莅参克邓薷淼芎缶秃昧恕
谢娇进了自己房间再没有出来。
需要换药的谢成只好自己用一只手慢慢的解开手臂上的白布,然后掏出药罐子涂抹起来。当他要用白布缠绕的时候,却是怎么都做不到,最后只好作罢。
翌日,谢成打开房门,叫住要往外面走的谢娇。
在谢家,一天只吃两餐,谢娇不会在清早准备任何吃的东西。
“你这么早去哪里?”
谢娇被谢成喝住,昨晚上的气又叠加现在的气,心里早就不舒服了。
“我去桑姐姐家,她家今天要把水田的田垄堆高些,我去帮忙。”
谢成一张脸有些阴沉:“不是要把自己养的白白嫩嫩的好嫁人吗,怎么,这会儿不想了。”
“你管得着。”谢娇嘟起嘴巴。
谢成:“今日你哪里也不准去。过来给我上药。”
说完坐了下来,眼睛瞪着谢娇,满身威严,满眼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