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云玺看见他,受了多大委屈似的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崔决又好笑又心疼,又怕她伤着自己,弯身进去,伸手拿簪子,“没事了,有我在,伤不到你。”
说着慢慢拿走她手里的东西,远远扔掉。
握着她的手将她拉出车。
眼前的光线亮堂了一点,崔决这才瞧清楚,她雪颈上破了道口子,一只耳垂上剌了道血印子,额头上还肿了一块。
心头腾地冒起了火。
才离了视线多久就伤成这样!
他寒声责备,“玄冬,你怎么护的人!”
长春瞧瞧旁边还趴在识月身上,大概已经半死的玄冬,转了转眼珠子,摸摸鼻子,一句敢多说。
崔决抱着人下车,朝自己的马那头走。
倏忽,一柄利剑从旁袭来,长春拔剑一挡,便与那人缠斗起来。
崔决冷哼一声,收回视线,冷不丁的,瞧见另一柄慢得多的剑杀过来。
“啊――――,受死吧!”
崔决余光看清楚人,刚想抬脚踹,一个念头闪过,生生收住脚腾挪半步转了半个身子。
剑尖直抵右肩。
只听利刃刺破衣裳料子,没入皮肉的声音。
崔决闷哼一声。
落后一步赶来的殿前司指挥使曹允见状,大喝一声,“好大的胆子!竟敢袭击朝廷命官!”
高坐马背上,拉弓搭箭,一箭射穿路安若的手臂,震落了长剑。
她疼得倒在地上,厉声叫嚷起来。
路云玺发现崔决为了护自己,拿身体挡剑。
脑中闪过路安若杀疏影时的狠厉,吓得忙要查看他的伤。
“你受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