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窃钩者诛,窃国者侯……”
冷不丁有声音在耳畔响起,路云玺吓得一悚,手上的力道松了松,书册脱力坠到被褥上。
崔决在榻边坐下,抬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窃香者,得美人。”
鼻子遭袭,路云玺这才反应过来,他念的是书上写的,自己又接了句荤话。
反手便捶他,“亏你还是朝廷大员呢,此二是这个意思么!”
崔决顺势捏住她的小拳头,挪近些,将人拉进怀里,贴着她的耳畔,“那卿卿说说,是何意思?”
他堂堂解元出身,怎会不知是什么意思。
路云玺不理他,窝在他暖烘烘的怀里问,“你忙完了?”
“没有,”他一说话,厚实的胸壁都跟着震,“来瞧瞧你在做什么。”
他偏头咬她的脖子,路云玺受不住湿痒,缩着脖子不肯他亲。
像毛球一样,越是想吸它,越是缩着小爪子轻轻抵着。
欲拒还迎的小模样,勾得人想狠狠的欺负。
路云玺推他,“你快些去忙呀!我好困,要歇了。”
崔决褪了靴子上榻,搂着人倒下去,“我先陪你睡。”
路云玺娇哼,“那你把手拿出去!”
已经抓在手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又松开。
崔决不退反而更过分。
惹得路云玺不住往后缩,哀叫起来,“崔决!这里是书房,你莫胡来!”
崔决解了衣裳,完全钻进被衾里。
方才掉落的书滚又跌到地上,门缝里有风溜进来,沉在低处乱窜,牵着一页纸来回翻折。
*
今年的冬要比往年格外冷些。
王妈妈并几个管事的婆子到锦墨院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