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她就这么从容的说出这话,倒把路安若弄得不知如何应对了。
在她看来,她和崔决正是情浓时,当是舍不得离京的。
就算不好名正顺在一起,只要她还占着崔决夫人的位置,她就永远只能苟且于暗室之中。
随时都有暴露奸情,惹天下人耻笑的可能。
此时却明晃晃的叫她和离离京……
“怎么,”路云玺转过眼来瞧她,“舍不得?”
她轻扯了下唇角,嘲弄一笑,“舍不得就不要觉得委屈。”
“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再如何都得受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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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詹事府只请了她一人,不用担心有其他人跟着,不好脱身。
唯一麻烦的,是车夫。
她得想个法子,在两辆马车交汇时,支开车夫,换到自己的马车上去。
就在此时,忽听窗外一声低呼。
路云玺听出来,是随车而行的织月的声音。
她挑帘问,“织月,怎么了?”
织月嘶了一声,“刚才有个小孩顽皮,不小心撞到奴婢了。”
“身子可要紧?”路云玺问。
织月道:“不碍事。”
出现一个小插曲,姑侄之间的交谈自然也断了。
到了徐国公府所在的街口,还没进入长街,整条街都被堵得严严实实。
前头不知道哪两座府上赶车的把式吵起来,一个不让一个,后头来的宾客被堵在路上,一步都挪不动。
一个穿着簇新绸缎袍子的管家带人急急赶来,左右调节一番,又引着车驾继续前行疏通拥堵。
远远瞧见崔府马车上坠着的府标,颠颠儿跑到打头的崔夫人车旁亲自引车前行。
还未到府门,翠壶抱着尘拂出来迎了几步,问明白路云玺的车,走到车旁道:“六小姐,公主已经到了,差奴婢来接您。”
挺意外的,公主竟然肯出观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