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大人拱手退去。
待人都走远了,秋桐才从袖子里摸出一对金钗呈到他面前。
“大人,您瞧。”
金钗上的累丝金蝶做得栩栩如生。
崔决眯了眯眼认出来了,那是他借公主之名,送给云玺的定情金钗。
他寒声问,“怎么回事。”
秋桐将东西搁在书案上,“荣宝斋的掌柜从当铺里收得此物,认出是公子的,便差人将东西送来了。”
“小的查问清楚了,据当铺的掌柜的说,是一个穿着碧衣的少女拿去当的。”
“不止这些,她隔一两日就去一次,每次当的东西成色极高。”
“小的让掌柜的将那少女当的东西抄录了下来,公子您过目。”
他将东西搁在书案上。
崔决捏在手里扫了一眼。
都是些眼熟之物。
崔决问,“可有问清那少女长相如何?”
秋桐道:“掌柜地说,那少女脸型圆润,内双肿眼,嘴唇上薄下厚,鼻旁还生了一粒痣。”
“是织月。”秋桐刚一说完,崔决便分辨出来了。
指尖一松,薄薄的纸荡下来,落在台面上。
崔决坐在阴影里,神色不明。
秋桐觑着他的神色,擎着小心唤问,“公子,织月姑娘拿那么些好物去当,可是夫人手头紧,缺银子使?”
“需不需要知会长春一声……”
“不必了,”崔决掸了掸衣袖,沉了一口气,缓缓靠向椅背,“你不必替她找补。”
秋桐担心他生气又做出什么不要命的事来,还想再劝。
却听他问,“卢御风近些日子可有动静?”
秋桐道:“卢将军接了侍卫亲军马军司副都指挥使的衔,近些日子忙着上任以及结交京中权贵。”
“自前些日子以乘崖子的名头给夫人送过一封信,夫人没回后,再没骚扰夫人。”
京里这些人,各个都是狗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