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叫识月,“将那些请帖都带上,正好,试试安若的态度。”
去画堂的路上,正巧遇见崔漓从寿喜堂出来。
“云玺姑姑!”
她抱着毛球走来问,“要用晚膳了,你这是去哪啊?”
路云玺盯了一眼她怀里的小混蛋。
毛球看见她,撒娇叫了两声,自己从崔漓怀里跳下来,绕着她的裙摆蹭。
路云玺弯腰抱它,戳戳它的大脑门儿,“哼!你还认得我啊你!”
又舍不得真骂它,挠挠它的脖子,笑着回崔漓,“是卢将军来了,我去帮着招待一二。”
她朝崔漓来时的路探看一眼问,“都到用膳时间了,夫人没留你用膳么?”
崔漓撇撇嘴,“表姐心情不爽,母亲嫌我说话难听,将我赶出来了。”
“g!姑姑要去待客啊,”她呼撸呼撸肚子,两眼放光,“肯定有许多好吃的吧?带我一起呗!”
她这个月份正是孩子猛长的时候,样样都馋。
路云玺发笑,“你这话说的,好似平时厨房短了你的吃食似的。”
她挽住路云玺的手臂,“没有没有,姑姑管家比母亲得力多了,规矩明晰,赏罚分明,下头办事的没有不服气的。”
“我就是单纯的馋好吃的,可不是挑剔。”
两人一道朝画堂走。
路云玺与她闲聊,“你夫婿还未回来?”
崔漓的夫婿中秋之后便去临安访友了,让她在娘家多住些时日。
崔漓说,“还早着呢,他多半还要随友同游,年前能返京都算早的。”
路云玺微微诧异,“你怀着身子,他做丈夫的,怎不陪在你身侧?”
话出口又觉得不妥,疑似挑拨,又改口,“不过你在娘家,有母亲照料也是好的。”
说话间到了画堂。
卢御风一身黛紫圆领袍,腰间束着一根大红双挞尾革带,端坐在堂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