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月犹疑一瞬,“……就…刚才那些管事的说的……”
她也拿不准小姐对大公子的态度。
到底是怨是憎还是……
路云玺诧然望着她,“你在胡想些什么!”
“以为我吃萧h谨的醋?”
识月心虚地看着她,点点头。
路云玺摇摇头,“我是气安若。”
大雨不等人,再不快些回去,只怕衣裳都要被浇透。
她继续往前走,“安若以命相挟求我原谅,并非真心悔过。”
“她……唉!心性坏了。”
回到别云居,路云玺让人去寻长春,将安若自缢的事情传给崔决听。
又差人去请卢将军来开解安若。
织月送了盏茶进来,递进她手里。
热茶氤氲,思绪跟着消散的薄烟飘远。
院门口有小丫鬟探头探脑,说是来寻识月的。
识月去同她说了几句话回来禀报。
“小姐,打听到了,归棠院外那个鬼鬼祟祟的汉子,是城东一家炭火铺子里的掌柜。”
“那斯常与安若小姐身边的周嬷嬷在侧门碰面。”
“有时周嬷嬷送些稀罕的吃食,有时是衣裳鞋袜什么的。”
“总之,关系不一般。”
路云玺凝神听了,觉得怪异。
那掌柜的必是周嬷嬷的相好。
平日里送些好东西给他也正常,但那双锦靴安若宝贝得很,绝不可能由着身边人拿去送人。
除非……
她不要了,让烧掉却被私自留下来,还流入他人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