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兴了,就夜闯惩罚她,任谁都会反抗。
只听叮当一声脆响,坠子四分五裂迸溅开没入暗处。
路云玺撒了火,心里还是不痛快,胸口剧烈起伏着,愤愤瞪着那道背影。
往外走的人定住了,下半身立在一片银光里,久久未动。
分明是背对着她,却生出一种被紧盯的错觉。
“很好。”
“看来你已经决定留在我身边了。”
崔决丢下两句莫名其妙的话,撩帘子走了。
路云玺愣怔半晌,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。
崔夫人已经知晓崔家的传家之物在她手中。
要想走,必得交割清楚方能离去。
眼下东西已碎,她这辈子都交不出来了。
路云玺又急又气,大口大口喘息着抽泣起来,伏倒在床上嘤嘤地哭。
崔决出了院子,沿着院落往前院走。
将走出十步,回身望了一眼掩在树丛后的别云居。
忽而说道:“入府这么久,该换地方了。”
秋桐跟随他的目光回望,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公子,吟风院距花隐楼只隔一道院墙。”
“在院墙上开一道门即可。”
崔决回身继续往外走,“差人将锦墨院修整出来。”
“是……”秋桐话应了一半才反应过来,“啊…啊?公子,锦墨院是主院,这这这……”
崔决充耳不闻,独留秋桐一人风中凌乱。
到了书房,崔冽独坐在内,见着人来站起身,“大哥。”
崔决款步入内,瞥见他旁边的几上放着两个锦盒问,“这是做甚。”
拂帘子往东厢书案那边走。
崔冽跟过去,“大哥,回去之后青芜坐卧不安,觉得岳母不该误伤了路小姑姑。遂叫我过来赔礼。”
“咱们兄妹三人自小感情深厚,看在兄弟情分上,就原谅岳母这一回吧!”
崔决取了张纸蘸墨作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