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决抬手稍稍施力,摁住腰窝。
路云玺不受力,轻啊一声便叫他得了机会。
湿滑的舌霸道地闯进去,天翻地覆地搅。
路云玺软着腰倚着坚硬的胸壁,手不觉攥紧他红色的官袍。
袍子上的云鹤暗纹都叫她攥皱了。
风从湖边来,掠过杨柳,轻柔摆动薄纱,一下一下轻扫着崔决的脸。
他抬手一扬,幕篱离了发髻,从马背上掀落下去,薄纱轻轻扬扬覆在一朵粉菊上。
似美人着轻衣,显出朦胧粉肌。
一阵风过,万物阒寂,只闻两道轻喘。
崔决吻够了,终于舍得松开她,离着寸许,盯着红唇轻喘。
路云玺得了喘息的机会,斥他,“崔决,你又发什么疯!”
周遭亭台楼宇静卧,湖水清悠,绿荫间菊香生魅,此地似是游玩胜地。
难保没有游人。
他还穿着官袍,太惹眼了,若叫人瞧见怎得了!
崔决一双渊眸锁住她,见她小脸殷红,气咻咻的,责问的语气到底敛了几分。
“方才若我不出现,你可是要将我拱手让人?”
“以后不许再见康定欣!”
“否则,我便立刻强娶你过门!”
原来是为了这桩。
路云玺推开他些,拂开贴在面颊上的发,扭头看着远处的湖水,带着些气闷道:
“你几时听见我答应她了!”
崔决钳住她下颌,将脸蛋扭回来,“这么说……你要同她争抢我?”
完蛋,着了他的道!
“你!”
路云玺深吸一口气,“崔决,你的脸皮呢!皇上可知他的臣子私下里这般无耻!”
“你们为官的,不是整日将礼仪纲常挂在嘴边么,怎的到你这里竟成了大逆不道!”
崔决眼底蕴着宠溺,笑看着她数落他的不是。
路云玺说了半日,他不痛不痒,似乎还很受用。
深觉一拳打在棉花上,绵软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