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多明媚的人,现在成一团死物,眼底的光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们莫要同她计较了,只记住一条,只有小姐好了,咱们这些奴才才能好。”
荷叶点着头,但心里依旧不舒坦。
周嬷嬷瞧见她怀里的靴子,“这东西烧了怪可惜的,你给我吧,我想法子送到大公子跟前去,好歹是一片心意,他总不至于拒了。”
荷叶将东西给她,转去下房看兰枝去了。
周嬷嬷从怀里掏出一块不显眼的布包住东西,没去前院,往角门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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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天了,终于对完今年半年的账本。
路云玺捶捶酸涩的肩,识月倒了杯茶给她,“小姐,歇歇吧,都看大半天了,仔细坏眼睛。”
路云玺接过茶叹息一声,“安若这傻丫头,嫁进崔府没吃用人家多少,反倒将自己的嫁妆贴了不少进去。”
她饮下茶摇摇头,“守不住自己的底线,叫人捏在掌心里耍弄……”
这话一出,自己也愣住了。
她何尝不是被崔决玩弄?
嘴里顿时没了滋味。
搁下茶盏,心情郁滞起来。
不行,不能坐以待毙。
不能任他胡来,还是得想法子离京。
织月拿着一张帖子跑进来,“小姐!淮阳郡主约你去百酿楼见面。”
提起此人她就来气,中秋那日,她浑身透着不对劲,闲下来的时候她仔细想过。
也查过医书,知道民间有些人为了增添那事的情趣,事先会饮下那种药。
男人喝了,勇猛如虎,一夜不倒。
女人喝了,媚态百生,索求不止。
那夜她可不就是索求不止么!
细细回忆宫宴上的事,就是喝了康定欣斟的酒之后才有的变化。
只是不知她使了什么法子,同一壶酒,只叫她一人中了那药。
她曾怀疑是崔决唆使她所为,逼问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