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闻一声极轻的“吱呀”声,门开了。
一道高壮的影子投到帘上,路云玺警醒地回头问,“谁!”
一只宽掌挑开帘子,崔决怡然走进来,视线落在她脸上轻笑,“除了我还能是谁。”
他走到屏风前,松开腰间的革带,解了衣裳赤身走到桶边。
路云玺拿巾子捂着胸口,缩在水下不敢动弹。
“崔决,这里是崔府,你莫要胡来!”
耳畔水声涟涟,崔决要如何,岂是她一句话便能阻止得了的!
路云玺听见入水的声音,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四处躲避,可这浴桶堪堪能容下一人宽,她又要往何处躲。
崔决捉住她的手,将人包起身,叠坐在桶里。
水漫过桶沿,一浪推着一浪往外溢。
温软在怀,他急着先咬了她一口才道,“怕什么,整座府里都是我的人,就算你把天捅个窟窿,都没人来问一声。”
肌肤相触,“崔决”就有了变化。
路云玺扭着身子不想碰到“他”,可越动越糟糕。
崔决早就动了情,面上还装做寻常,捞过她的手细看,“手还这么肿,我给你带了消肿的药膏,待会儿给你上药。”
路云玺哪里敢乱动,深怕又激得他胡作非为,乖顺地让他帮忙清洗身子,一道出了浴桶。
崔决披着件轻透的寝衣坐在床沿,不知从哪里摸出个小每瓶,擎着她的手细细抹药。
待掌心涂匀,又往她裙下探。
路云玺忙扯住裙子不让他动,“你别!”
崔决倾身吻她,“昨夜太过,那里伤了,也要用些药才好。”
路云玺推他,去拿他手里的药瓶,“我自己来。”
崔决握着梅瓶不松,“那你亲我一下。”
路云玺不肯,傲气扯被子盖住身子扭身躺下,“谁要亲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