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,安若能拿到花生糕,确是崔夫人有意为之咯。”
崔夫人实在冤枉,她日日忙碌,哪有功夫算计这些小事。
她一掌拍在桌上,怒道:“胡说!难道我会害自己的亲孙子!”
卢御风话赶话,“不是故意也是无心之失!怪道急于处置安若,原来是为了洗脱自身。”
“崔决!”他厉声道,“如今事已明朗,你当如何处置!”
“安若错在好心办坏事,你母亲才是真正的恶毒!”
“倘若你不能公允处理此事,我必上金殿,请皇上裁定!”
“安若乃先帝亲封的固国公长孙女,你崔家也不过一介外戚,再如何能耐,还能大过皇权!胆敢蓄意谋害她,此事卢某不会善罢甘休!”
情况倒转,连侯青芜也回了三分魂,抬头看着厅里的人。
细想想明白过来。
路安若在这府里最没有存在感,婆母小家子气难伺候,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天底下最优秀的儿郎,谁都配不上。
对两位儿媳从来不加掩饰的嫌弃。
她还好点,有丈夫护着,路安若处处不讨喜。
就连h谨一个孤女明里暗里都欺负她,这事儿阖府是知道的。
理智暂压过伤痛,侯青芜离开丈夫的怀抱道:“表妹时时伴在母亲身侧,母亲忙不过来的时候,没少帮忙处置事物。”
“府里的人都认她这个表姑娘说话。”
“萧h谨,你爱慕大哥,不喜大嫂,暗地里处处争对。该不会,你拿我的辉儿作筏子,害大嫂吧!”
藏在浅层的心思骤然被撕开,暴露在众人面前,h谨急了,“你空口白牙胡说些什么!”
侯青芜不给她辩解的机会,抢话道:“你急于辩解是不承认爱慕大哥,想做他的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