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怎么就没往那上头想呢!
还一直误以为是安禾占了崔决的心,以至于她无论如何都走不进他心里。
还东施效颦,听她的话,将吟霜吟雪接来,比照安禾学。
呵,真讽刺!
看着年纪不小,风华依旧的姑姑,路安若妒忌得要发狂了。
“这么说,姑姑不愿喽?”
路云玺不答话。
路安若缓缓绕到她侧边,“姑姑,今日你这身装扮,我怎么觉得,和少坚书房里那幅画有八分相似呢。”
“你说……那画上的人,会不会是你呀!”
她紧盯着路云玺的神色。
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,心中冷哼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路云玺死死掐着掌心,极力控制住声线,“你莫要胡思乱想,眼下该救你脱身才是。”
外头有脚步声靠近,张嬷嬷领着人进了院子,扬声道:
“大少夫人,大公子回来了,夫人差老奴带您去前厅受审。”
路安若端端立着,瘦弱的身子单薄又倔强,似一朵开在枝头的瘦梅,自有傲骨。
她没理会路云玺,径直走出柴房。
路云玺脚底生寒定在那,直到人都走了,才动了动身子,全身的力气几乎都被安若那句话卸掉了。
织月识月得知她回来了,寻了过来,见她一个人站在乌糟糟的柴房内,忙从院门外挤进来,焦急道:
“小姐!”
“小姐你没事吧!”
路云玺紧紧抓着两个丫鬟的手,怔怔摇摇头,“我没事……”
可看起来一点不像没事的。
识月上下打量她好几眼,看她妆发衣裳全变了,心里头慌慌的。
总觉得不是好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