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心地伏在他肩头掉泪,又捶又挠的,不肯依他。
崔决无奈问,“痛不痛吗?”
路云玺还气他呢,咬住唇不理,喉间却逸出哼咛。
崔决无奈,她想他哪能真的拒绝。
“白日里若是身子疼,不许同我哭。”
路云玺气恼地哼哼,白日,白日她立刻就走,怎会在他跟前哭!
崔决搦住纤腰,
夏季过后,庭中花草丛丛,若要行过,只能拂花分柳,小心前行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公子。”
是秋桐。
崔决挥开床帷,声音暗哑,“何事。”
秋桐禀报,“府里出事了夫人请您回去。”
一滴热汗滚落,滴在女人白嫩的腰窝里。
惹得一阵瑟缩。
崔决心被钳住,慌张丢下一句,“知道了。”
收回手,重重掐着软腰。
*
天光大盛,昨夜京里有多热闹,崔府便有多乱。
路安若被关入柴房没多久,侯青芜受不住丧子之痛,抱着孩子的尸身投了湖。
崔冽从宫中出来,想等大哥一道回府,却见府里的管事的,慌慌张张跑来禀报。
一听儿子出了事,他便急着赶回来。
正好瞧见打捞上来的妻子和儿子。
好在捞得及时,人只是呛了水,性命无忧。
崔冽堂堂七尺二郎,抱着妻子和儿子哭得像个孩子。
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崔决身为长子,却迟迟不见人。
连带着也去参宴的路家姑奶奶也没回来。
倒是路安若的舅舅卢将军,半夜三更的上门询问路家姑奶奶有没有回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