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她的人生,其实崔决夜闯她的卧房开始,便走向了深渊。
此时的争执与否,有什么意义呢。
她闭上眼,泪水汹涌滚落,任由身体里的冲动冲垮理智。
哭着骂他,“崔决,你混蛋!”
转头便捧着他的头主动吻他。
崔决反倒愣住了,一时不敢相信,推开她确认,“云玺你……”
路云玺睁开眼含泪恨恨看他一眼,转了个身倚在他怀里再次吻他。
这回确定了,她是主动要与他欢好的。
崔决回过神来,眼底黑沉沉的,反客为主,扣住路云玺后脑,加深唇间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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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道影跌进褥子里,烟罗软帐垂落,遮住交互的影。
月明星稀,华光落到床前,地上散落的衣裳淅出水来,静谧流淌。
一道嘤嘤的哭声溢出帘子,紧接着是男人抽气的声音。
崔决搂着人哄,吻掉她脸上的泪,“云玺,乖一点……”
路云玺手指几乎要嵌进崔决背心里,即便疼成这样还是紧紧钳住他。
边哭边捶他,“你骗我!从刚才起就说一会儿就好……这都多长时候了,你……!”
崔决衔住她的唇,将人搂紧了些,低声道:
“那你倒是松开我呀!”
路云玺泄愤似的重重咬了他一口。
崔决得了趣儿,窄腰陡然拥立。
路云玺疼得头皮一阵发麻,唇微张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想了多年的人如今就在怀中,与他不分彼此。
崔决心口怦怦跳着,一直唤她,“云玺,路云玺……”
他紧紧掐住软腰,“以后,莫要再自己是寡妇。以后,我崔决便是你夫君。”
软帐瑟瑟,床咿呀作响。
一只青筋虬结的手撩开帐子,朝外喊了一声,“来人!去准备避子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