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她四处看了一圈,周围没有人,静得连只活物都没有。
路安若幽幽地看了兰枝一眼,“兰枝。”
她声音清浅缥缈,“你说,我怎么就那么蠢,竟然一点没往那方面想。”
兰枝觉得她浑身都透着古怪劲儿,跟说书先生口里那些女鬼似的,阴森森的,有点可怖。
她背心里透着寒,声音也跟着发颤,“小…小姐,什么那方面?你在说什么,奴婢听不明白。”
小姐好似在看她,又好似透过她在看其他人。
兰枝心里七上八下的,下意识转头看自己身后,除了风摇动枝叶在动,什么都没有。
路安若忽而咧嘴笑了下,“没事,我想明白点事,走吧,我们回去。”
她伸出一只手,兰枝扶住,手中冰冷的触感令人心惊。
“小姐,你怎么这么冷!咱们快些回去,可不能着了风。”
*
午膳过后,崔漓没跟着她母亲回寿喜堂,反倒粘着路云玺来了别云居。
路云玺是拒绝她来她的院子的。
毕竟是孕妇,事事都得留神小心,万一出个什么事,她脱不开干系。
瞧着坐在东厢南窗前矮塌上,还四处乱看的小孕妇,路云玺心里不踏实又无奈。
只得处处小心着些。
她吩咐两个丫鬟,“织月,你将屋里的熏香都撤了,识月去准备些藿香陈皮水和藕粉桂糖糕来。”
两个丫鬟齐齐应是,手脚麻利的去办。
崔漓听见她的话,探头朝外喊了声,“云玺姑姑别忙,我随意吃什么喝什么,都使得。”
路云玺过去在崔漓身边坐下,“三小姐怀着身子,一切进嘴的东西都当细致些。我到底客居于此,身边人手不够,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,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