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这身份,无论在府里还是在京城,横着走都没人敢说她一句不是。
今日竟叫一个小丫头骂到她头上来了。
如何能忍下这口气!
她心头起火,猛地一拍桌子,“这丫头好大的胆子!胆敢以下犯上,张嬷嬷!给我掌嘴!”
张嬷嬷瞅瞅夫人的脸色,又瞅瞅稳坐在椅子里的路家姑奶奶,迟疑着不敢动手。
侯青芜坐在旁侧瞧见婆母不知轻重,竟然想处罚别人身边的丫鬟,劝了句,“婆母三思,h谨确实受了委屈,可若非她想巴结公主,也不会有这一遭。您莫要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崔夫人正在气头上,哪里听得进一句劝。
张口就骂,“长辈说话,哪有你说话的份!”
h谨扑在她怀里哭,掀眼狠狠剜了她一眼,嫌她多事。
侯青芜也是高门嫡女,家中父母互敬,母亲亦是当家主母,却是从不会疾厉色训斥人。
更别说骂媳妇了。
再看自己的婆母这般意气用事,心里直摇头。
心里想着,得早些想法子分出去单过才是。
否则迟早会出祸端。
骂住儿媳,崔夫人斥责身边的人,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动手!”
就在张嬷嬷为难之际,门上有道影进来。
“母亲息怒!”
安若听说寿喜堂闹起来了,姑姑和婆母起了争执,便让兰枝带她过来了。
她进了门,走到地心里跪下,“母亲,姑姑不会害表妹,这其中定有误会!”
她睨了一眼满身狼狈,还在哭泣的h谨,“是不是表妹行止不妥帖,惹公主不快,所以才……”
“住嘴!”
崔夫人怒吼一声,“h谨乃是正经官家出身的小姐,又得我妹妹亲自教导,教养礼仪样样都好,如何会出错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