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没过多久,门上的小丰子就看见表哥身边的人抬着二爷那边那位出门子去了。”
“姨母,h谨总觉得……表哥是听见什么风声,刻意赶回来救那路云玺的。”
“您说,他会不会对路安若……”
崔夫人像是听见什么笑话,拿帕子扑她,“你快别乱想了吧。”
等她笑够了才同h谨解释,“你可知婚嫁之礼可是有讲究的。”
“这婚事敲定之前,媒人会事先去女方家问清楚新娘月信日子,算日子的时候除了选个吉日,还得避开新娘子的小日子。”
“倘若男方对女方不满意,则会将日子定在新娘不便的那几日。”
“你表哥当时便是如此做的。”
“所以啊,在那路安若还未进门之前,姨母便已知晓他不喜她。果然,人进门之后,一日也未同她圆过房。”
“这种亏啊,她只能闷着吃下,跟谁都说不着。”
“你且宽心,你表哥那个人姨母是知道的,最看重前程仕途,只要是影响到他的官途的事绝不会做。”
“若他真如你所说,是刻意赶回来救路云玺,那也是担心她带累路安若的名声。并无其他。”
听她这么说,h谨提着的心才算放下。
不过又想起祭祀之后,府里的人都在说大公子公然抱着大少夫人到祠堂的事。
心里头就有疙瘩。
“可是姨母,祭祀那日,表哥不仅亲自去归棠院接路安若,还一路抱着她去祠堂,我……”
这事说起来也是怪。
崔夫人也没闹清怎么个事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,春桃进来了,“夫人,路家姑奶奶来了。”
同在一府,两人之间是没什么交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