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什么手段在他身上都像捶在棉花上无力。
担心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,路云玺忙松手捂住他的唇。
窗外响起刚才那道声音。
“公子,画取来了。”
崔决松开她,走过去开窗取画。
放在书案上轻轻展开,“姑姑来瞧,可是这幅?”
路云玺走过去,只瞧见画中人脚上那双鞋,倒抽一口气。
这哪里是安禾,分明是她。
画中人的扮相,是她在云中枕松别院里常做的装扮。
只因在院中散漫,时常懒梳妆,便瞧不出是妇人还是未出阁女子。
故而安若没往她身上想。
崔决好整以暇看着她震惊的小模样,悄声贴过去,“姑姑现下可信少坚对姑姑的情意了?”
路云玺细看画中场景。
分明是她闺房西窗外的露台。
她倚在椅子里,手里捏着一根枝条,逗弄地上一只小乳猫。
她脑子里一嗡。
她去云中的第二年才养的毛球,那时候它刚生下来没三个月,一身的l毛,特别丑。
看画中它的样子,当时刚到她身边不久。
路云玺眼眸忍不住震颤,“你……你说你心悦我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!”
崔决笑得得意,“姑姑不是瞧见了么。不过,比这画上的时候要更早些。”
简直不可思议。
他如今也才十八。
从画上看,那时候她不过才十八,也就是五年之前。
若比五年更早,那他才多大!
十岁出头的孩子就知道喜欢?
她什么模样崔决都爱看。
瞧她定着眼,不敢相信知道的事的模样,他没忍住,在她面颊上偷了个吻。
“姑姑现在知道少坚有多难了么,这么多年,因着年龄之差,少坚只能眼睁睁瞧着姑姑与那周家短命鬼定亲,结亲。好在他在婚礼前夕死了,否则……”_c